美國空軍部正推動所謂“超級智能”技術從測試階段進入實際作戰運用,首批覆蓋15個任務領域,其中包含核作戰。該部首席數據與人工智能官蘇珊·達文波特於10月27日在“美國軍事飛行訓練峰會”上公佈了這一安排。
按照規劃,每個任務領域將由一名將級軍官或高級行政服務類文職高管牽頭,負責兩件事:一是讓權威數據在空軍部內部跨部門可用,二是加快工具向一線部隊的交付速度。達文波特表示,評估這類技術應看三個實際效果:是否幫助指揮官做出更好決策、是否為他們節省時間、是否縮短從發現目標到採取行動的時間。她強調,“為了取得最佳結果,必須在數字化之前重新設計流程”。
空軍教育與訓練司令部首席學習官溫迪·沃爾什則從人員角度提出配套問題。她認為,讓人員準備好與這項技術共事,是技術落地的一部分,並反問“我們如何建立信任並協同工作”。
空軍部領導層表示,隨著工具按任務領域逐一引入,人類監督將始終處於中心位置。該部預計在今年晚些時候向空軍與太空軍人員提供更多關於“超級智能”素養的信息。
從背景看,這是美國空軍部將人工智能治理從零散試點轉向按任務領域系統推進的一步。指定高級負責人、強調數據權威性和流程再造,反映出美軍在引入AI時試圖解決“工具有了但用不起來”的常見瓶頸。將核作戰納入首批領域,則意味著該技術觸及的是決策容錯率極低的任務,這也解釋了為何部門反覆強調人類監督不可替代。
多角度觀察,這一安排至少有三層含義。其一,組織層面,15個領域各設牽頭人,等於把AI應用的責任下沉到具體高級官員,便於問責和資源協調。其二,流程層面,達文波特“先重新設計流程、再數字化”的表述,說明美軍認識到單純採購算法工具不足以改變決策效率,需要同步調整業務流程。其三,人員層面,沃爾什提出的信任問題指向一個現實挑戰:一線人員是否願意依賴AI給出的建議,以及如何在人機協同中劃分權限。
目前公開信息尚未披露15個任務領域的具體清單、技術供應商或部署時間表。可以確定的是,空軍部將“超級智能”定位為輔助指揮官決策的工具,而非替代人類判斷。後續值得關注的是,今年晚些時候將發佈的素養信息能否說明人員培訓、數據安全和監督機制的具體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