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軍事媒體19FortyFive近日刊文指出,伊朗彈道導彈力量的發展與朝鮮存在深厚的技術淵源,這種合作可追溯至20世紀80年代的兩伊戰爭時期,並深刻影響了伊朗導彈工業的成長軌跡。

文章稱,兩伊戰爭期間,伊朗急需遠程打擊能力以回擊伊拉克的導彈襲擊,朝鮮由此成為其重要供應方,提供了蘇制“飛毛腿-B”及後續“飛毛腿-C”導彈技術。這些早期引進為伊朗本土導彈項目奠定了基礎,其成果包括“流星-1”和“流星-2”導彈,前者與“飛毛腿-B”/“火星-5”密切相關,後者則對應更遠程的“飛毛腿-C”/“火星-6”。

伊朗導彈與朝鮮技術關聯最明顯的例證是“流星-3”導彈,它源自朝鮮“勞動”中程彈道導彈。“勞動”導彈在彈體尺寸、推進系統和射程上較“飛毛腿”系列有顯著提升,使伊朗具備了打擊約1000公里外目標的能力。此後,伊朗並未止步於簡單引進,而是基於這些技術發展出大量改進型號,逐步建立起自主的導彈研發生產體系。

文章還提到,伊朗“霍拉姆沙赫爾”導彈常被外界與朝鮮“舞水端”/“火星-10”導彈家族相聯繫,兩者在推進方式、尺寸和構型上存在相似性,引發了技術轉讓的猜測。但作者強調,這並不意味著伊朗所有導彈都是朝鮮的複製品,伊朗經過數十年發展,已在推進、制導、固體燃料和製造能力方面取得顯著進步,其現役導彈很大程度上是本土努力的成果。

值得注意的是,文章認為伊朝導彈合作已從早期的“買賣關係”演變為更具共生性的技術夥伴關係。一方面,伊朗在固體燃料導彈等領域可能已超越朝鮮,但平壤在機動彈道導彈、固體推進、中遠程及洲際導彈、再入飛行器和大型導彈發射車等方面也有重大進展。更重要的是,朝鮮導彈通過俄烏衝突獲得了實戰檢驗,其對抗西方防空系統的表現可為伊朗提供寶貴參考。另一方面,伊朗在單向攻擊無人機、低成本精確武器、飽和攻擊戰術以及制裁環境下運作方面積累了豐富經驗,其“沙赫德”系列無人機在烏克蘭戰場上的實戰表現同樣對朝鮮具有借鑑意義。

文章總結稱,伊朝兩國如今都擁有成熟的武器工業,各有所長,且都具備數十年應對制裁的經驗。這種合作可能縮短雙方導彈系統的研發週期,提升其技術 sophistication,對西方國家構成潛在安全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