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皇家海军每年举行一次的秘密指挥演习“虚拟勇士”(Exercise Virtual Warrior)近日首次向媒体敞开大门。英国《国防杂志》(UK Defence Journal)成为首家获准进入该演习现场的媒体机构。演习在索尔兹伯里平原(Salisbury Plain)的罗尔斯通营地(Rollestone Camp)进行,距离巨石阵(Stonehenge)约三英里,240名人员在此展开为期两周的高北地区(High North)模拟冲突。

此次演习的核心是“海上指挥与参谋训练器”(MCAST)的首次大规模野外部署。该合成训练系统由QinetiQ公司根据一份价值2500万英镑、为期五年的合同交付,此前仅在固定场地运行。演习旨在回答舰队作战指挥官的一个特定问题:评估英国突击部队司令部(Headquarters Commando Force)作为一个主权级别、一星(one-star)、高度战备的联合特遣部队指挥部的指挥能力,为英国打击部队指挥官(Commander UK Strike Force)提供其能否指挥联合特遣部队进行作战和小规模应急行动的信心。演习的第二个正式目标是达到MCAST的初始作战能力(IOC)里程碑。

约240名人员参与了为期两周的演习,此前还有两周的筹备时间。参演人员大致对半分为两部分:受训方——英国突击部队司令部及其约100人的指挥部;以及约100人的训练保障团队。演习场景设定为英国在高北地区的主权行动,涵盖挪威北部和挪威海,支持挪威抵御侵略。故事线始于英国突击部队和航母打击群在冬季部署后,在地区威胁从危机升级为冲突的背景下,仍以主权指挥形式留驻战区。该场景基于该部队过去一年实际进行的活动和计划。

演习总监、联合训练与演习规划参谋部上校斯图尔特·耶茨(Captain Stuart Yates)向《国防杂志》表示:“这种架构让我们能够在一个真实的高北地区场景中,提供复杂性和真实感,并设置真实的对手,真正在各级别上考验一星战斗参谋部。这涵盖了110名参谋人员的最低层级,从旅指挥官、他的参谋长,一直到最基层。”他解释说,合成环境允许演习施加实兵演习永远无法安全施加的要素,“包括我们在实兵演习中无法做到的一些事情:伤亡、工程故障、后勤链困难、与北约伙伴指挥控制方面的困难。我们可以从竞争到危机再到全面作战的规模上全面测试这些能力。”

演习还能压缩时间。在记者访问的前一晚,演习控制人员做了一件在海上不可能做到的事:一夜之间重置了战争进程。耶茨说:“如果让特定场景真实进行,我们需要等待数天让海上运输船机动。在基于计算机的模型中,我们可以按重置键,重新定位图表上的棋子,我们在一夜之间加速了复杂性。诀窍在于你需要让受训方重新进入状态,让他们稍微调整心态,就像我们今天早上所做的:你的部队现在处于争议状态,燃料更少,弹药更少,你之前在这里,现在在那里。”

该演习隶属于舰队作战标准与训练组织(FOST),该组织的评估决定皇家海军舰艇、潜艇、特遣部队以及与其一起训练的北约和联合远征军(JEF)盟友是否具备作战能力。FOST指挥官安迪·英厄姆准将(Commodore Andy Ingham)将这次为期两周的演习——MCAST新合同下的首次演习——视为一个里程碑。他说:“这是我们正在进行的非常重要旅程的一部分。它将FOST数十年来提供的传统实兵训练与拥抱新技术、融合合成与实兵训练结合起来,因为这样能使训练更有效。有些事情我只能通过实兵方式完成,但许多事情我现在只能通过合成方式完成。”

进入演习的神经中枢需要经过一个保密世界的例行程序:在门口,所有能发射信号的设备——手机、智能手表、任何带天线的物品——都必须交出并装袋留在外面。门后的第一个房间是作战指挥室:英国突击部队司令部J3执行单元,即正在接受测试的指挥部的当前作战核心。每张桌子上都摆满了成排的电脑和显示器,但房间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大型纸质地图,上面标有演习设计者尽可能逼真绘制的敌方兵力,这是指挥官会真实面对的那种态势图,而非经过简化的训练版本。更深处的房间则分为两个区域,分布着驱动整个演习的机器。第一个房间内,一排排显示器贯穿整个楼层,操作员戴着耳机,在高北地区的大型图表和地图下工作。这个房间容纳了两个团队:上层是HICON(高级控制),模拟上级指挥部,发布命令并要求更新;围绕整个演习的是EXCON(演习控制),即决定敌方行动、危机何时降临以及当天难度等级的“幕后操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