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空军当年只建造了21架B-2“幽灵”隐身轰炸机,单机成本约20亿美元。这一数量稀少、单价高昂的结果,正是B-21“突袭者”项目在设计取向上刻意规避的前车之鉴。
据19FortyFive报道,五角大楼在设定B-21需求时,时任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要求空军把成本当作一项性能指标来对待,而非事后才考虑的结果。这意味着成本与航程、雷达反射截面一样,成为衡量承包商诺斯罗普·格鲁曼的硬性标尺。具体目标是:在至少100架机队规模下,平均采购单价约为2010年美元5.5亿美元,折算到当前美元约7.5亿美元。
这一单价只是基准数字,指的是把飞机从工厂交付出去所需的成本。与之相比,B-2项目在成本和效率方面被报道为问题严重。B-2本身性能出色,但仅生产21架导致成本膨胀至每架约20亿美元。空军显然希望B-21不要重蹈覆辙。
从项目总量看,B-21的研发与采购到2031年预计耗资约860亿美元。仅2026财年的预算请求就接近100亿美元,且五角大楼还在加速这一优先项目。报道提到,2024年时任空军部长弗兰克·肯德尔在国会作证时称,诺斯罗普·格鲁曼已降低了B-21的单价;一年后,五角大楼将B-21采购额削减至约53亿美元,为纳税人节省约10亿美元。另有评估认为,未来五年该项目还可比原估算节省约28%。诺斯罗普·格鲁曼很可能为此承受了不小的财务压力,但作为军工复合体的一部分,这类企业消化亏损的能力强于普通私营企业。
试飞进度方面,首架B-21原型机于2023年11月10日在帕姆代尔(空军42号工厂)首飞,飞行90分钟后降落在附近的爱德华兹空军基地。2024年1月17日又有一次从爱德华兹起飞的确认飞行。到2024年9月,B-21已达到每周两个架次的试飞节奏。2025年9月11日,第二架B-21从42号工厂完成首飞,随后进行数小时空中测试并返回爱德华兹。两架原型机同时试飞,有助于压缩研发周期,也可能降低研发阶段的长期成本。
从军事含义看,B-21被定位为未来轰炸机机队的骨干,将逐步替换B-1“枪骑兵”和B-2“幽灵”。它被描述为具备远程、高生存力、可穿透打击能力的隐身轰炸机,能投放常规与核弹药。报道也提出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在无人机与导弹集群、反介入/区域拒止能力日益发展的时代,这类高成本有人隐身轰炸机的相关性究竟如何,仍有讨论空间。
总体而言,B-21项目呈现出一种相对罕见的采购纪律:把单价目标前置为性能指标,并通过多原型机并行试飞压缩周期。但至少100架的机队目标能否在预算压力下维持,报道认为仍存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