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19FortyFive報道,美國空軍B-52、B-1B和B-2轟炸機在伊朗上空取得了空中優勢,但德黑蘭的防空系統並未被完全摧毀,其機動網絡仍迫使美軍在防區外發射昂貴的防區外彈藥,從而限制了美軍的行動自由。
在“史詩憤怒”行動之前,伊朗的防空體系是一個由老舊蘇制系統、國產新系統和俄中現代平台組成的混合體。伊朗最初依賴蘇制S-200等老式系統,後來逐步換裝國產Sayyad系列導彈,其射程根據型號不同在60至400公里之間。Talash和Khordad系統於2010年代開發,構成伊朗國產防空架構的骨幹。Bavar-373作為蘇/俄S-300中程防空系統的國產替代品推出,而最新的國產平台Arman於2024年亮相,定位為反彈道導彈系統。
伊朗還採購了俄製S-300PMU-2,其相控陣雷達提供了現代防空能力;同時引進Tor-M1系統增強短程防禦。此外,伊朗還運營中國HQ-7(國內名Herz-9)、HQ-2J(發展為Sayyad家族)以及中國製造的HN-5/6便攜式防空導彈。俄羅斯曾試圖向伊朗出售S-400,但德黑蘭以國產系統更優為由拒絕,後續關於S-400交付的報道被證實為虛假。
伊朗的地理環境對其防空部署構成制約。其西部多山,人口密集區位於山谷,雷達在山谷中覆蓋受限,而在高地則易成為反輻射導彈的目標。因此,儘管紙面上擁有分層防禦結構,實際效能受地理限制。
戰爭第一週暴露了伊朗防空的諸多缺陷,美以聯軍得以相對無阻地轟炸,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多名伊斯蘭革命衛隊高級指揮官喪生。俄製S-300等先進系統在聯合打擊下被摧毀。然而,伊朗防空仍對美軍飛機構成威脅。據報,伊朗擊落了數十架MQ-9“死神”無人機,並導致一架F-15E和一架A-10損失,一架F-35被導彈擊中,雖返回基地但飛行員受傷,飛機短期內無法重返戰場。此後,美軍被迫在防區外距離行動。
報道指出,伊朗防空雖遭重創,但未完全癱瘓,其機動性和生存能力使其仍能對美軍構成挑戰。這一情況凸顯了在複雜地形和高強度對抗中,防空系統即便處於劣勢也能發揮一定作用,同時也反映了美軍在壓制防空時面臨的成本與風險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