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衛星圖像顯示,俄羅斯在烏克蘭戰爭中引以為傲的S-400防空系統正暴露出明顯弱點。8月9日的衛星圖像顯示,位於黑海沿岸的格連吉克有4輛S-400發射車被摧毀,此前烏克蘭方面稱該陣地曾向烏方開火。次日,烏克蘭軍事情報部門聲稱其第13小組在克里米亞使用從Magura無人艇上起飛的FPV無人機燒燬了另外2輛發射車,並於8月10日公佈了相關聲明。

這些襲擊針對的是莫斯科二十年來一直作為S-300繼任者推銷的機動防空系統。S-400“凱旋”(北約代號SA-21“咆哮者”)於2007年4月28日獲准在俄軍服役,同年8月6日首個營在莫斯科地區的埃列克特羅斯塔利投入戰鬥值班。該系統由阿爾馬茲-安泰公司在1990年代設計,約70%至80%的早期設計沿用了S-300家族的部件,包括髮射車、導彈儲運箱和雷達。

一個S-400團通常包括一個指揮所、一部遠程搜索雷達,以及若干火力單元,每個火力單元配備一部交戰雷達和導彈發射車。每輛發射車可攜帶4枚大型導彈,或最多16枚較小的9M96系列導彈。從2007年到2018年,該系統實際使用的導彈是48N6系列,射程約250公里,該彈也用於S-300。9M96系列導彈(短程約40公里,長程約120公里)可裝在同一發射車上,但實際通常作為S-350系統的標準彈藥。著名的40N6導彈於2018年9月服役,宣稱射程達400公里。

在出口方面,土耳其於2017年12月29日簽署了價值約25億美元的合同,首批部件於2019年7月交付,但隨後美國將土耳其踢出F-35項目,並於2020年12月對土耳其採購機構實施CAATSA制裁,這些電池組基本閒置。印度於2018年簽署了價值54億美元的合同,購買5個團套裝備,截至2023年已交付3套,第四套於5月抵達,第五套計劃於2026年11月交付。今年3月,新德里批准作為250億美元一攬子計劃的一部分增購,8月30日印度報道稱俄羅斯已提交增售5箇中隊的提案,但這仍是報價而非合同。中國是首個出口客戶,2014年簽約購買2個團套,首套於2018年交付,第二套於2020年1月前交付。

烏克蘭自2022年以來一直在獵殺這些防空系統。發射車可以更換,但雷達和指揮車無法以同樣速度補充,因此2023年5月烏克蘭報道稱HIMARS擊中赫爾松的55K6E指揮所時引起關注。這場打擊行動已持續三年多:ATACMS和“風暴陰影”打擊克里米亞目標,無人機攻擊雷達,本月還有無人艇在黑海行動。被佔領的克里米亞是主要獵場,發射車和火控雷達多次被擊中,包括2月烏克蘭特種部隊聲稱同時摧毀一輛發射車和一部92N6E雷達。

儘管遭受損失,俄羅斯仍在使用S-400對付飛機和導彈,甚至用其導彈攻擊城市,今年還將部分發射車改裝為發射翻新彈藥的彈道模式。因此,發射車數量並不能說明全部問題,讓一個營具備探測能力的雷達才是莫斯科無法像生產卡車那樣快速補充的關鍵部件。印度官員稱其S-400在2025年5月與巴基斯坦的衝突中參戰,包括一次遠程擊殺,但巴基斯坦否認,且無獨立方證實。

該系統確實完成了俄羅斯所需的某些任務:幫助阻止烏克蘭飛機在佔領區和邊境地帶的中高空活動。但它未能阻止“風暴陰影”、ATACMS、“海王星”導彈或無人艇的襲擊,也未能保住克里米亞機場和黑海艦隊總部。2025年12月17日,俄羅斯國防部長宣佈首個S-500團已進入戰鬥值班,莫斯科將其描述為更高層級的系統,而非替代品。